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翦商:殷周之变与华夏新生

第七章 人祭繁荣与宗教改革运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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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对的都献祭了,一件事献祭不成可以继续献祭;自己说错的话或做错的事都是因为献祭不诚需要继续献祭,问就是赢,数据一片向好
理论层面,王的大量献祭(意味着他获得神的福佑)是王权融合神权的标志;现实层面,战争让本国族的民众团结起来一致对外,从而更巩固了王的权力。

第九章 3300年前的军营:台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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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代女性贵族普遍饮酒,甚至参加战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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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骨头,特别是股骨上,有敲砸和刀砍断痕,可能是敲骨吸髓所致。约一半骨头被烧过,应是烧烤食用。发掘报告推测,当时这里应该存在食人风俗,战俘或奴隶可能会被杀死后肢解分食。

第十章 殷都王室的人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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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都地处古黄河西北侧,太行山东麓的平原。洹水从太行山流出,向东注入古黄河,而洹水两岸就是殷地。在殷墟甲骨卜辞里,曾出现“殷”的地名,写作“衣”,字形是一件宽领长袍,属于音近的借字;不过它更常见的名称是“大邑商”,在甲骨文中,“大”和“天”通用,所以也被释读成“天邑商”。商族人管自己的都城叫“商”,不管搬迁到何地,这个地名会一直随行。 至于盘庚为何要迁到黄河北的殷地,史书和考古都没有提供解答。《尚书·盘庚》曾提及商人在昔日的都城遭遇过一些困难,不够安定。不过,从考古看,小双桥时期的中商虽然称不上宏大,但并没有什么势力能威胁它,特别是在小双桥的西方与南方,并不存在强大的族群,所以难以解释盘庚为何向东北方向迁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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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9年发掘的祭祀坑也有这种现象:“人骨架……存上下颚骨,牙齿俱存,斩杀时惨状可想!”

第十二章 王后的社交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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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没有进入儒家的“六经”,也没载入《史记》,但从商周到秦汉三国,它们一直在阴影中流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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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牲的两臂被反绑在背后,只砍下了他的头盖骨,大部分头骨还和身体相连,包括脸部、眼眶和后脑勺。他被扔进祭祀坑时可能还没有死,因为其他被砍头的尸骨都是直身,而他呈侧卧欠身挣扎姿态,头盖骨就在自己的胸前。这很可能是蓄意地虐杀,献祭者想要欣赏人牲被砍掉头盖骨之后的挣扎和喊叫,由此获得刺激和满足感。不管是用刀或钺,能如此整齐、完整地砍下人的头盖骨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,所以又有两种可能:一,献祭者是用锯子开颅的;二,操作者已经熟能生巧,可以顺利地砍下完整无缺的头盖骨。

第十四章 西土拉锯战:老牛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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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座灰坑不止底层有人骨,而是各层都有,说明杀人行为伴随着垃圾坑的使用全程;二,人骨都是零碎的,且和其他家畜骨骼混杂在一起,应该是吃完以后被遗弃的特征。或许H8周边的人家有吃人肉的习惯,而且持续了很多年,否则难以形成这种遍布垃圾坑的人骨堆积。

第十八章 《易经》里的猎俘与献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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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易经》里为何会有这么多周人生活的真实记录?这便涉及周昌创作《易经》的目的:研究各种事物背后的因果联系,最终建立一套翦商的理论和操作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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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敌,或鼓或罢,或泣或歌。

第十九章 羑里牢狱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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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(智)足以距(拒)谏,言足以饰非;矜人臣以能,高天下以声,以为皆出己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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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也是养马
周人在豳地—碾子坡时期就熟悉养马,迁居周原后又从商朝引进了马车,所以伯邑考擅长驾驭马车是很自然的。

第二十章 翦商与《易经》的世界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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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甲骨预测,称为“卜”;用草棍预测,则称为“筮”。“筮”,上面的“竹”字头代表占算用的草(竹)棍,下面的“巫”字表示只有沟通鬼神的巫师才有占算能力。[插图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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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周时的学者说,这是宇宙间的八大元素:乾代表天,坤代表地;坎代表水,离代表火;震代表雷,艮代表山;巽代表风,兑代表泽(沼泽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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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六十四卦则与此不同,它的原理更复杂。它认为,世间的一切并不都是由神直接决定的,而是各种事物会发生互相影响并形成一种因果发展的链条,其对应的就是卦里六个爻的阴阳顺序。换句话说,对于每一个主题的卦,周文王都需要找出与之相关的六个事件或现象作为六条爻辞,从而构成一个完整的因果发展链。而且,事物的因果关系不会只有一种模式。在某种环境下,甲是乙的原因,而在另一种环境下,则可能变成乙是甲的原因,甚至原本没有因果关系的两个孤立事件,在另一种时空环境下也可能会发生联系。

第二十一章 殷都民间的人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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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千年的演变才让人真正变成了人,但是还在不断用他人的思想祭祀
大司空村的发掘报告给我们展示的,不只是商代人祭的血腥,屠剥人牲固然是献祭者给诸神和自己加工食物的过程,但献祭者似乎也喜欢观赏人牲被剁去肢体后的挣扎、绝望和抗争

第二十五章 牧野鹰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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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时俱进
为使自己的解释圆满,周公还重新定义了“德”的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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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给一百名“大亚臣”(纣王死党,高级武官)换上专门的祭服(“佩衣”),由武王亲自献祭。执行的方法是“废”,就是砍断手脚,任其在血水中翻滚、哀嚎——他们的叫声要上达天听,这样上帝才会满意地享受祭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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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华历史渊源的一次底层文化的飞跃
但武王知道,在周人中,只有周公在试图挣脱商人的宗教,不再对那些商人的鬼神战战兢兢,顶礼膜拜。武王自己无法摆脱,但他认为或者说希望周公能找到出路。

第二十六章 周公新时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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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不以人的意志转移,但是留下来的文字确是以人的意志记录
。周公这一代人承受的负担,沉重到无法载入文字。

尾声 周公到孔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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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和儒家最推崇周公,而周公思想是儒家文化的源头。周公思想的产生和形成,主要源于对人祭宗教的恐惧,以及消灭人祭宗教的需要。这是后人从未堪破的秘密。

后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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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,人不应当凝视深渊;虽然深渊就在那里。